不涣

【鸣佐】今天漩涡鸣人告白了吗?



漩涡鸣人郁郁寡欢的一阵子,终于有人来关怀他了。来人鹿丸本着一颗关心同期好友的心,把鸣人硬是从被窝里拖了出来,塞到了居酒屋的酒桌上。

鸣人发现那里不止鹿丸一个,犬,佐井,丁次都在。他们一个个眼睛精光地盯着刚想叹出第一口气的鸣人。

“说吧,是什么事?让你这阵子躲在家里不出来。”

“对啊,自从上次出完任务后就没见过你了。”

“鸣人君看上去脸色不大好啊。”

鸣人扫了一眼眼前四人,把想叹出的那口气收了回去,结果更郁闷了。但他并没有要把心事说出来的打算,就算憋死,也不想在这件事上马虎个一星半点。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

鸣人无奈地笑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有酒吗?有点想喝酒。”

鹿丸招呼了一下,服务员一下子上了两壶清酒。鸣人给自己满了一杯,悠悠地举起一饮而尽,酒入愁肠,也就显得不那么辣了。

“我其实,不怎么喜欢喝酒。”鸣人抿着嘴角,“但我也十八岁了。”

人说喝酒可以让人忘记一些事,鸣人信了,于是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喝了个烂醉,结果只是让第二天的自己头痛了一天。至于该忘的事,他一件也没忘。所以后来,鸣人喝起酒来都点到为止,一是为了不让自己出洋相,二是酒只会让他把想忘的事记得越发清晰,顺带上一整天的头昏脑胀。

鹿丸他们本以为喝完酒会等出个后续来,结果眼见酒到了瓶底,也没等出个所以然来。陪伴同伴而来的四人等久了,自己也就喝了起来,鸣人是同期生里最晚成年的,所以连鸣人都在喝酒了的现在,他们也没有空等着的理由。等喝到个个脸上泛起了红,鸣人停下了。

“鹿丸,丁次,犬,佐井,谢谢你们今天陪我出来,我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很好,就是累了点,歇了几天就好多了。”鸣人放下酒杯,又付了五个人喝的酒钱,“你们接着喝,我先走了。”然后,一个人先走了,只留下剩下四个人面面相觑。

“果然还是很可疑啊。”犬盯着鸣人离去的背影嘀咕了一声,一旁啃骨头的赤丸“汪”了一声。“鹿丸,你觉得是什么事?”

鹿丸低头沉思了几秒,“他这个状态,我只在上次得知自来也战死时见到过。”

“啊?这么严重?”其余三人都停下了动作。

“当然不可能是谁死了,不然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只可惜佐助君走了,不然他应该知道是什么事。”佐井想起最应该关心鸣人的人来。

“你们说,会不会是和佐助有关呢?”丁次顺着他这么一说。犬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雏田最近也打不起精神来,问起她来,有时候还会红了眼眶,还是在佐助离开后不久。”

“嗯?这就奇怪了,佐助拒绝了小樱陪他离开,为什么雏田会伤心?”

说着说着四人好像闻到了八卦的味道,本来鸣佐樱雏四个人,凑成两对刚刚好,谁也不耽误了谁,外人看来谁娶了谁都是一对佳偶良配。可毕竟是外人看来,别人再怎么着急,也不能替了他们其中的某个谁。

鸣人不知道他走后他的同伴们已经对他作了怎样的猜想。只是打了声喷嚏还挤出了些眼泪,最近天凉得有点快,一阵秋风吹过,带落了一树秋叶。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佐助也走了许久了。

“佐助……”鸣人轻声念叨着刚刚没有说出的名字,要说起他失魂落魄的原因,这个名字总是占了头一份的,四年前是,四年后也是。

可现在情况有点不同,四年前,鸣人想要追回佐助,世界昭然皆知,四年后,漩涡鸣人不想让宇智波佐助离开,好像就只剩他一个人知道了。

佐助刚旅行回村时,鸣人总是嘻嘻哈哈地笑着,和佐助有来有往地你一句我一句,连拍张合照都要被佐助揪耳朵。每当看到佐助安然无恙地生活在木叶时,鸣人便觉得几年时光的追逐是值得的。那时他要走,自己已经没什么理由拦他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佐助要走,鸣人内心总有什么桎梏。

“不对,理由……理由是有的……”只是当鸣人面对佐助的时候,又觉得那样的理由变得难以启齿了。

那天是鸣人十八岁生日,他一个人出村在外执行任务。对彼时的鸣人来说,基本上什么样的任务都是可以轻松完成的,但那天他完成任务后并没有马上回村,而是留到了晚上。

鸣人一个人行走在流光四溢的街上,街上有很多店家在揽客,鸣人顺从地跟着一家酒店的小二走了进去。店家很热情地上了酒,鸣人本想推辞,但一想今天正好成年,就留下了酒。鸣人跟着好色仙人修行时有偷偷尝过酒,但当时被辣到了就发誓再也不碰酒了。

今天,他觉得心里塞了很多东西,就突然想念起那个味道来了。酒过三巡,鸣人脸上泛起了红,视线也有点模糊了,但还没到发酒疯的地步,他起了身,刚想去开闸放水,就踩到了一个人的脚,抬头一看,是一张白皙的脸,在灯光下有点晃眼。

“佐助?你怎么会在这里?”鸣人急忙收回脚,结果绊了下桌脚,就又踉跄地摔回了原位。

“跟我走。”佐助扶起鸣人沉重的身体,其实鸣人还没有醉到需要别人扶的地步,但闻到佐助身上的味道,鸣人就想着干脆赖在佐助身上,他带鸣人住进了一家旅馆。

佐助第二次回村的时候留到了鸣人生日的那天,那天鸣人正好出村执行任务,于是同期生们就计划着等他晚上回来为他庆祝。结果等到了深夜也还是不见人影,佐助就问过了卡卡西一个人找了出来。结果就这样捡到了一个喝醉的鸣人。

佐助把鸣人放倒在床上,用冰凉的手指试了下他滚烫的脸颊,决定还是先替他洗个脸。结果人还没起身,就被鸣人又攥着手拉回了床上。鸣人趁着醉意翻身将佐助压在床上。佐助摔得肩膀有点疼,有点火大鸣人的突然袭击。

“起开。”佐助扭动了下不自在的身体,转过头来望向鸣人澄澈的眼睛。

鸣人抿着嘴,一声不吭,但也没有要让开的意思,深深的眼眸中倒映出佐助颇有一丝尴尬的神情。鸣人盯着佐助微启的嘴唇,一个冲动贴了上去,佐助顿时懵了一秒,用力去推鸣人的胸膛,但喝醉酒的人力气特别大好像在鸣人身上特别灵验,佐助用了七成力鸣人的身体还是纹丝不动。

鸣人的脸很烫,嘴唇也是,佐助的刚好相反,鸣人就像找到了降温的冰块一样,用舌头一点一点吮吸着佐助的嘴唇,像在汲水的小兽一般,如痴如醉。佐助被他舔得舒服了,也眯起了眼睛,微微伸出了舌头和他缱绻交卷了起来。两人不知吻了多久,津液从佐助嘴角滑落,滋滋水声充盈着整个房间,鸣人的手不知不觉中探入佐助衣服的下摆企图往上摸去,被佐助发现狠狠拧了一下。鸣人吃痛地嗷呜了一声,带点委屈地望向佐助。

“醉的只有你一个人,别想乘机做点别的。”佐助义正言辞,一把掀开了鸣人,在那一刹那写轮眼发动,“你就安心地睡吧。”

佐助帮鸣人脱下衣服和鞋,又替他盖好被子,静默了一会,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鸣人惊醒,额角一滴冷汗滑落,立马起身把房间的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佐助。但是,还好,他没有把自己的记忆消除。昨晚的事还没忘,就说明那个写轮眼没有消除昨晚和佐助的回忆。鸣人的心沉了下来,立刻起身回村。

回到村子里时,佐助还没走。鸣人松了口气,他最怕的,不过是对方又一次独自离开。昨晚虽说是借酒起意,但鸣人的意识也还清晰,不会是随便找了个人胡来。

鸣人找佐助的路上急急忙忙地撞上了雏田,雏田看上去好像也在找鸣人,“鸣人君……”

“啊……雏田,不好意思,你有看见佐助吗?”

“没有,不过鸣人君……我有事想找你。”

鸣人拒绝了雏田的告白,只能说鸣人那时候实在是没有心思来考虑别的事情。后来佐助有揶揄过鸣人,问他有没有后悔拒绝雏田那么好的女孩子。鸣人苦笑了一下,丢了个她,捡到个你,不亏。

那天后来,鸣人找到了佐助,佐助还是如同当年一样,坐在岸边,鸣人走在岸上,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然后在佐助转身前离开了。没有当年的相视而笑,也没有起初的别扭一瞥。

再后来,佐助就离开了村子,不过也在那天拒绝了小樱的告白。鸣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怔了一下,不过也没什么其他的反应,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却也听到了自己心内的心安。

过了很久,鸣人当上了火影。一天清晨,他遇到一个风尘仆仆回来的浪人。然后在那天拥抱了他心心念念的归人。






【鸣佐】即使奔三了也要过儿童节

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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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佐助,求求你了,就今天,陪我一下啦。”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今天不是儿童节吗?”

“你几岁了?吊车尾的。”

“三十一……不是,这跟年龄无关啊我说,人家从小到大都没过过儿童节,就这一次,陪我过一下啦。”

“你以为我过过吗?”

“诶?没有吗?”

“你说呢?”

“我还以为至少鼬哥会记着的说。”

“我和他从来没有过过除春节以外的节日。”

“那也太可惜了吧,明明家人都在,却不过儿童节。”

“所以说儿童节到底有什么重要的?”

“真是的,所以说小佐助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儿童节啊,不只是为了给尚还年幼的孩子们庆祝的,也是为了给已经成长为大人的成年人们怀念童年用的。”

“有这层意思吗?是你一厢情愿的吧。”

“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佐助!虽然确实,我们的童年好像一直都是在不愉快中度过的,但是,一次也好,我想过一次有佐助陪伴的童年啊我说!”

“……”

“服了你了,好吧,只有这次,之后我还有很多事要忙的。”

于是,两人开始筹划起了该如何过这个姗姗来迟的儿童节。

“快点,佐助,要赶不上了。”鸣人一手捧着爆米花,一手紧紧拉着佐助,生怕他被人流冲走。佐助也不爽地在人群中前进,汗珠从他额角滴落,最怕热的佐助恨不得一个千鸟把周围的人都歼灭。因为是周六,商城里都是些带着孩子来玩的人,所以显得格外的拥挤。

两人在电影院坐下后总算是松了口气。鸣人搓了个迷你螺旋丸帮佐助降热,佐助的刘海刷刷地飞起,露出整张小巧的脸庞,汗水渐渐蒸发,佐助也从刚刚的燥热中恢复过来,之前后悔答应鸣人出来的情绪渐渐消去,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鸣人,“擦擦吧。”

鸣人收起螺旋丸,嘿嘿一笑,把头蹭过去了点,意思再明显不过。佐助皱眉,“自己擦。”

鸣人悻悻接过纸巾,把整张纸巾随便在脸上糊了糊,然后揉成一个团投进了远处的垃圾篓中。

电影不一会儿就开始了。因为要过的是儿童节,所以鸣人选的片子是子供向的新电影。整整一个多小时屏幕上的狐狸和猫都在玩着你追我赶的小游戏,最后怎么样
半途睡着了的鸣人是不知道的。倒是佐助看得好像挺有意思的,整部片子也没怎么分神,最后看到狐狸扑倒黑猫的时候还笑出了声。鸣人闻声惊起,哈喇子都流到脖子了才发现电影已经接近尾声了。

“诶?这么快?”

“擦擦口水吧,大白痴。”鸣人一抹嘴巴,果然手上全是口水,忙呼自己怎么睡着了。两人走出电影院,一前一后走着。

“呐呐,佐助,电影讲了些什么啊?好看不?”

“不知道。”

“你不是全看了吗?为什么会不知道呢?”

“接下来要去哪里?”佐助停了下来,转身面向鸣人。忽然发现那人的脸上沾了不少白屑,之前在电影院太黑反而都没看见。应该是擦汗的时候留下的。他自然地伸手替他拂去,鸣人不在意似的一下子抓住了佐助要拿回去的手。

“儿童节嘛,当然是要去那里了。”这时鸣人一脸兴奋地说着。

“呜哇哇哇——”

“太可怕了啊啊啊佐助!”

这时的鸣人产生了后悔登上这架过山车的想法。强风吹得鸣人的脸变了形,鼻涕眼泪一块乱飞,嘴中还哇哇乱喊,实在不像是一位救世主的形象。佐助坐在他旁边真想一巴掌呼过去,真是丢尽了脸面。

“呕……”下了车的鸣人在一旁吐得不行,佐助离开去帮他买水喝,回来看到他还是一脸萎靡的样子。

“太丢脸了吧,吊车尾的,一点忍者的样子都没有。真像个三岁小孩了。”

“我……”鸣人刚想辩解,就听到一阵惊呼。

“这,这不是木叶的预备火影,忍界的救世英雄,漩涡鸣人大人嘛!”

“啊?”鸣人抬起头一看,是一对夫妻带着一个貌似七八岁的小男孩。

“啊,爸爸!妈妈!是鸣人啊!真的是鸣人!”小男孩兴奋地喊道。

自四战结束以来,鸣人对这种事也见怪不怪了,他像往常一样给对方签了名,对方道了数声谢谢后离开了。

黄昏,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佐助,我发现我真的不适合再过儿童节了。”

“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吵着要过儿童节。”

“就是,看到那么多比自己年幼的孩子会产生一种果然自己也该长大成为保护的一方了的想法。然后不自觉地向着成年人一方靠近。”

“有这个觉悟就好,不过过一次儿童节也没什么不好,我也有点找回以前的感觉了。”

“哈哈,是吗?”

“嗯,还记得这个秋千吗?”

“当然。”

“你说小时候一直想要和我打招呼,其实我也一样,我看到你坐在秋千上时,也会想要过来和你说上几句话。”

“……是吗?我们小时候还真是错过了不少相处的机会啊我说。”

“嗯。”

“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你不会因为没有和我打上招呼就无缘无故地消失。”

“哼。”

“呐,佐助。”

“什么事?”

“今晚,陪我做些成年人的事吧。”

“……好。”

【鸣佐】深海少年

听着《深海少女》写下了这篇文

四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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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活着的时候有话要说,那就不要藏着掖着,因为一旦死了,那就什么都做不了了,悲哀也好,悔恨也好,全都成了无关紧要的事。

“你觉得佐助比较像什么动物?”

“真要说的话,我觉得佐助更像是深海里的生物。”

“为什么?”

“没有双腿,只要是在海洋里就能活得比什么都自在,即使是暴风雨来临也能安然无恙,可一旦上了岸,就只剩下窒息这条路。”

伤心的时候会沉到海底,即便四周一片黑暗也不愿离开。高兴时会冲着那海面上的浮光掠影游去,偶尔会浮到海面吐几个泡泡,

“那你呢?”

“我吗?”鸣人挠了挠下巴,想了想,说,“我只要能做那岸上的人就好了。”

“有什么含义吗?”

“如果有一天他被海浪冲到了海滩上,回不了家了,那我就能带他重新回到海里。”

“听着好像很棒的样子。不过这样的话,你们就永远都不能在一起了哦。”鹿丸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道,“不觉得可惜吗?”

酒杯中倒印出他湛蓝的瞳孔,如蓝天一般,悠远随和,这双眼睛仿佛总是绽放着逸彩,让人莫名想起另一双眼睛来,与它有着异曲同工之处的一双瞳孔,如海水般深邃宁静,望不见底,看久了仿佛会被它吸入什么异空间般,令人痴迷。

“就算我们两个生存在同一片土地上,”鸣人低沉了声音,喟叹,“也是没可能的事。”

佐助离开村子第二年,此间只有鸣人一个人能联系上他,说是联系,也是鸣人单方面的,且多数以忍鹰传信为主,鸣人偶尔会变出几个影分身去找他,但结果都不怎么好。不是半路查克拉耗尽消失了,就是迷路到了一个找不到人的地方。结论很简单,佐助在躲着他。否则不会感应不到他的查克拉。

至于为什么佐助要躲着他,还得从两年前两人还在木叶医院康复时说起。

鸣人费力地练习用左手吃拉面,结果却是一次次的失败,甚至把面汤洒到了外面。

“啊呀!一只手还真是麻烦啊我说。”鸣人火大地大叫着。断了右手的他成了连大口地吃一碗拉面都有问题的可怜虫。

另一边,佐助从容地用右手使用着筷子,一口一口地吃拉面,听到抱怨声的他分给了鸣人一眼,“白痴吊车尾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

鸣人望向佐助,“对呀,我和佐助不一样,我可不会用左手耍剑,所以我的左手功能还是很单一的啊我说。”

他夸张地甩着左手,又尝试了几下还是握不了筷子,肚子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

佐助吸溜一声吃完了最后一口拉面,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下床走到了鸣人床边,拿起他的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条送到鸣人嘴边,“给,快吃吧。”

“佐助……”鸣人心中一阵感动,什么也没说,一口吃下了面条,还没咀嚼完就嚷嚷着再来一筷。这副光景让鸣人想起在七班抢铃铛的时候来,也是像这样,自己动不了,然后佐助一筷一筷地喂着自己吃便当,佐助虽然嘴上总是说着麻烦,但对自己还是很好的,想着鸣人眯起了眼睛。

等鸣人吃完拉面佐助就重新回到了床上。碗筷被看护师收走,鸣人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又重新躺下,“佐助,真是谢谢了,还好还有你在。”

佐助嗯了一声。不要对自己说任何道谢的话,毕竟眼前这人的右手也是因为自己才失去的,佐助想着。

“呐,佐助,在我接上右臂之前一直喂我吧?”鸣人一时得意忘形地提出了好像有点过分的要求。

“嗯。”佐助也不拒绝,只是喂饭而已,对他来说现在也没什么称得上麻烦的事,更何况是鸣人的事。

“嘿嘿。”鸣人傻笑着。

白天基本就躺在病床上,晚上会有医生来对两个人的身体进行检查并打针,因为断臂的伤口比较难治疗,所以一个星期后两人才被允许下床走动。佐助倒还好说,只是鸣人被憋屈得叫苦连天。整天躺在病床上烦躺在隔壁病床上的佐助。

是夜,大战后的医院白天有点人满为患,但到了夜晚却意外地安静。佐助窗边的窗帘没有拉上,夜空挂着寥寥几颗星星,月光柔软地洒在佐助的病床上,佐助侧着身,呼吸安详,静悄悄地睡着。

鸣人静静地注视着佐助地脸庞,「这人长得还真是好看啊。」这样的想法不免从心头冒出。

三年未见,本就姿容端庄的他长得越发娇媚,虽同样身为男性,但佐助身上却有种少年少有的特别的气质,冷冷的,锐利的,让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尤其是在静睡的时候。

夜很黑,鸣人的眼睛却曾亮地冒着精光,一眨一眨地思绪飘得老远。这三年里,他努力修炼,即使被打,为了他下跪,过呼吸到昏倒,也没想过要放弃。

「我追回了佐助」

「佐助现在就在我身边」

「佐助……他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我想一直和佐助在一起啊我说。”病房中无缘无故响起一句宣言,与静谧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没有回应。佐助一动不动。

“晚安,佐助。”

鸣人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我爱你。”

佐助睫毛扇动了一下,被子中的手指紧紧握了起来。他不敢动,生怕一动就要面对背后之人那令人印象深刻的话语。鸣人语出惊人不是第一次了,但基本都徘徊在友谊兄弟家人之间。那么,这次发言又算什么,他说他爱我?吊车尾的说想要和自己永远在一起?这算什么?佐助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触动。好蠢。可是为什么……好像哭……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那一夜,佐助做梦了。梦里划过了很多片段,有小时候鼬陪自己玩耍的场景,也有一家人一起吃饭的场景,后来鼬杀了爸爸妈妈,自己跳进了湖里,在里面沉溺了好久,是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把自己拉了出来,睁开眼时,眼前露出了一张睡得很蠢的脸。

「你说,你爱我么?」

后来佐助就走了,没知会任何人,只给鸣人留下一张纸条。

鸣人醒来时只是紧紧抓着那张纸条。

“爱啊,爱得不得了。”
否则我为什么要花整整三年来追逐你,否则七班的时候我为什么那么在意你,否则在河畔的时候我为什么那么纠结地想要冲你打招呼。否则我现在,心为什么那么痛呢。

鸣人向佐助告白了,在信封里,洋洋洒洒写了三张纸,爱慕之情仿佛要从纸张里溢出来,鹿丸偶尔经过的时候拜读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催促写信人寄了出去,说他不愧是《亲热天堂》作者的亲传弟子。

忍鹰飞了好久,终于将鸣人的信送达。佐助读完之后将信收好,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回信。之后的时光里鸣人每个月都会给佐助寄一份信,其中有情书,也有说村子里近日发生的琐事的,总之鸣人的思念没断过,佐助依旧将信收好,他做了个储存卷轴,专门用来放鸣人的信。就算出村在外,吊车尾的身影也仿佛没有消失,佐助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意。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佐助漫步在沙滩上,捡起一根枯木开始在沙子上画起了画,这是一个鱼板,让人想起某个金发少年。是他吧?为了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简直就像鼬一样。佐助觉得身处这个忍者世界,自己还算幸运的,鼬很爱自己,甚至为自己付出了生命。鸣人很爱自己,追逐了自己三年,一遍又一遍地不放弃自己。信里他说自己像深海动物,他是守在岸上的人,专门带他回家的。佐助惊讶于吊车尾的文笔竟然变得那么好,也相信了恋爱会让人文采横溢的说法。

海浪冲上来洗走了佐助画的鱼板,只留下一片平坦的沙滩。曾几何时,鸣人是可以肆意和自己在沙滩上追逐打闹的。只是现在,两人之间好像少了点什么,又好像多了些什么,造成了佐助不得不隐藏查克拉的局面。他不知道要用怎样的姿态面对和自己一样怀着爱意的鸣人。在离开了两年的时光里,佐助慢慢确信了,自己是爱着鸣人的,在两年前的夜晚自己无法回应的话语,在如今终于有了答案。他希望自己能给吊车尾的幸福,而不是空荡荡的一句话。是誓言,是承诺,是无法反驳的未来。

忍鹰在天边盘旋了几圈,最终落在佐助的手臂上。佐助迎来了他离开后的第二十四封信。

「该回村了吧」他想。

















【鸣佐】清明祭

迟来的清明祭,鸣佐面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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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忍界救世英雄漩涡鸣人有两宝,一宝为宇智波佐助,是他追逐了整个年少追回的伴侣。另一宝为二人之子,名为漩涡面码,是结合阴阳两遁之力所诞下的婴孩。

木叶的新火影刚上任时候,就有人说七代目是个念家的人,三句不离家室,一到下班时间就准时回家。要是有人问起他的妻儿,还未开口,他就先笑弯了眼。

“鹿丸,昨晚面码喊我爸爸了。”

“哦,是吗?那恭喜了啊。”

“然后我想教他喊佐助妈妈,结果被佐助听到差点吃了个千鸟。”

“……”

“不过面码真是太可爱了我说,你都不知道我被这点小人儿叫爸爸时的心情……啊忘了你家鹿久也两岁了,不过我这边情况更特殊一点我跟你说,面码他一岁的时候就……”

刚上班的鸣人喋喋不休地念叨着自家的家庭琐事,可惜没人津津有味地听他说。鹿丸打了个哈欠,想着也是时候提正事了。他拿出一份策划书递给鸣人。

“嗯?什么?”

“关于南贺川宅子重建的事。”

鸣人一听安静了下来,认真看起了策划纸上的内容。看着看着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纸张,在上面留下了几个指甲印。

“我不……”

“先别急着否决。”

南贺川一角本是宇智波一族的领地,地处偏僻,离木叶本部距离遥远,当初二代目千手扉间建立警卫部的时候就有驱逐并监禁的意思,后来发生叛变后更是成了一片废宅区。

“当初佩恩来袭的时候南贺川那边也未能幸免,废墟一片,因为已经没人住了,所以在第一次重建木叶的时候也没有被提上议程。”

“卡卡西老师也置之不理吗?”

“他在任的五年一直没动静,说是最好把这件事交给与它关系密切的人来决定,所以一直压着。”

“……那就是说佐助了。”鸣人想起在家中照顾面码的佐助,“在我上任不久的这个时候提出来,就是看准了我们的关系,对吗?”

鹿丸好像有话要说,但鸣人装作没看见。

“把南贺川重建成五大国大名派遣的使者居住的公关住所,是因为你们觉得佐助已经和我结合成家,”鸣人皱起了眉,接着发问,“所以不再追问木叶上层曾经对宇智波一族做过的种种过错了是吗?”

“你先冷静,”鹿丸把手搭到鸣人肩上,象征性地安抚了下他,“这件事从大局来看对五大国的和平共处有益,也能促进忍界的联合发展。”

鸣人不说话。鹿丸拿回手,接着解释。

“之所以选这块地盘,上届五影他们也是开了许多会议,做了许多思考定下来的,最后能交到你手里定决,也是全靠卡卡西顾虑了佐助,否则你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来发问,知道吗?”

鸣人不作声,他将手中的策划书放到火影桌上,走到了窗户边。窗外忍校的孩子们在做户外活动,都是些不知战争为何物,忍者为何意,活在阳光底下,笑得天真烂漫的孩子。

“再过三年,面码也要上忍校了。”鸣人低沉了声音,提到孩子的他总是一派祥和,好像离那个大声囔囔着要成为火影的少年已经很远了,“我希望给他一个没有战争,充满着和平的未来。”

建立外交馆很好,至少让漩涡鸣人实现答应了师傅他们先人的遗嘱又多了一份可能性,让自己成为火影又多了一番建树。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可我也答应了佐助,要实现他的请求的。”

五年前,第四次忍界大战刚结束的时候。也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刚在终焉之谷打完架之后。

“鸣人。”佐助在进木叶的牢狱前和鸣人见了一面,“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彼时鸣人还奔波于木叶高层间为佐助请罪,在得知佐助还是要在处理完断臂之伤就进监狱受木叶监视后,他匆匆地从医院赶了出来见他最后一面。

“什么事?”

“鼬的真相,你都知道了吧?”佐助轻轻说道。

“嗯……带土都告诉我了。”鸣人回答得有些犹豫,在这个时候提起鼬,让鸣人更加不想让佐助进这趟狱了。

“我希望,有一天,能借由火影之手让木叶的村民知道宇智波灭门的真相,还有鼬的真相。”佐助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漆黑的眸子看着鸣人的脸,“能做到吗?”

“好,”鸣人咬牙道,“我答应你。”

“你放心,我会尽快让你出来的。等着我。”

后来佐助是出来了,可这件事也没再向鸣人提起过。

后来两人在一起得水到渠成,没有像忍者之间那样那么多的恩怨纠葛。只是相爱了,然后在一些人的祝福下领到了一张性别皆为男的结婚证,顺其自然地住在了一起。

要问有没有人反对,是有的,也很普通。反对其一,宇智波佐助曾为叛忍,居住在木叶村难免会有村民提心吊胆,难保他不会像其师大蛇丸一样袭击木叶。反对其二,两人皆为男性,宇智波和漩涡都是稀少的血统,两人无法在繁衍子嗣上做出建树,木叶的战力会有所下降。

所以刚开始时,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是被木叶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的,生怕佐助再搞出什么大动作。结果大动作到没什么,只是佐助的肚子有了大动静。

那阵子佐助反呕得厉害,本以为是胃出了问题,到樱那一检查,却被告知是有了新生命。佐助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回到家告诉鸣人后,鸣人激动得差点把房顶掀了。

不止是鸣人,十个月后在佐助抱着面码从医院出来后,同期生中没有一个人是不瞪圆了眼睛的。

“是呀!我也不知道六道爷爷传授给我和佐助的阴阳遁还有这个性质啊我说!”鸣人不厌其烦地对每个惊愕的小伙伴解释道。

“所以鸣人你也是当爸爸的人了,要努力工作早点当上火影才行。”卡卡西表面鼓励鸣人,其实是自己想早点退休。

鸣人和佐助住的还是鸣人以前那套小房子,只有一室一厅,在生了面码后显得有些拥挤。所以鸣人抓紧地当上了火影,抓紧地搬进了火影宅,以免再出现晚上和佐助做运动的时候吵醒面码的情况。

佐助这两年为村子付出了许多,就算曾经还有人因为他的姓氏而忌讳他,那么现在就算不记得他在四战上的功勋,也不会因为他曾经的叛逃而对他投来异样的眼光,发出诋毁的声音。

「这些全都,全都是因为有了面码吧。」鸣人想。

“我想回家和佐助好好商量一下。”

回到家后,面码坐在榻榻米上玩着绿色的小恐龙,佐助则在厨房准备晚饭。

“啊呀,面码,这个不能吃啊我说。”鸣人刚脱完鞋就连忙去抢救在面码口中的小恐龙。

“佐助,还没开饭吗?面码都饿得开始啃布偶了啊。”从面码口中抢救回来的小恐龙沾满了口水。

“快了,”佐助试尝了一口炖得正香的汤,“再等十分钟。”

两人待在家里一般是佐助主厨,鸣人偶尔打打下手,因为佐助说鸣人煮出来的菜不管什么都是一股拉面味,鸣人不信,但在吃到了佐助煮出来的菜后,鸣人自觉地把厨房腾了出来。

“佐助煮的菜再吃一百年也不会腻啊我说。”鸣人大喇喇地摸着吃得鼓成球的肚子说,“对不对啊?面码。”

“帕帕……帕帕。”面码吃到了美味的肉糜粥,也高兴地挥舞着小手。

佐助抱着面码哄他把粥喝完,自己的碗筷则没怎么动。鸣人看了主动接过喂面码吃饭的任务。

“佐助,交给我来吧。”

“嗯。小心点。”

鸣人小心翼翼地喂着小祖宗粥,等面码吃完,鸣人感觉自己吃的都已经消化完了。

“佐助,”鸣人将面码放回卧室,想着该怎么和佐助说南贺川的事,“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等把事情全部和佐助解释完后,佐助还是没什么动静。就在鸣人以为他生气了的时候佐助发出了声音。

“我没什么意见。”佐助在沉默后淡淡说道,“要建的话就选在那里吧。”

“为什么??佐助,那里是你的家吧?”鸣人其实希望佐助反应能激烈些,至少得表达出否定。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佐助自打出生便生活在那片土地上,那里有鼬,有爸爸,有妈妈,有一族的族人,那里的树木,河流,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若不是因为木叶,自己没准现在还生活在那里。可现在,又是木叶,说要把那里让出来。又是为了更远大的大义,更老生常谈的和平。自己应该生气吧,应该反对吧。可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人,自己竟然欣然同意了呢。

“没有为什么,”佐助垂下眼睑,抬起同样用绷带缠绕的右肢,伸出本应该不存在了的右手,“这是你带领的村子,正因为你是火影,所以我才想去相信,你所说的真正的和平,所以我才愿意,倾尽所有去支持你所想要的未来。这是你的意志,也是鼬的遗愿,为了鼬也为了面码,为了现在也为了未来,我愿意忍着痛割舍这段隐于黑暗的过去。”

“所以,鸣人,这实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说过,要给我一个归宿,所以,”佐助用右掌覆在鸣人左胸上,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现在还有面码。”鸣人一把搂过佐助,暗哑着嗓音说道。

“不过我还是挺高兴的,你能为我这么着想。”

“那当然了,我看到那个决定的时候气到不行,”鸣人收紧了胳膊,佐助最近好像都瘦了,“你放心,我不会让宇智波族地那么白白地让出去的。”

第二天,鸣人就被叫到木叶高层那去开会了,会议内容还是原先的策划案,鸣人同意的很干脆,不过还附加上了一长串协议。其中最引起人瞩目的就是那一条将鼬的真相借此机会公之于众,并为其举行葬礼,将其作为木叶的英雄刻在慰灵碑上。

总之事情过了很久才定下来,鸣人软硬兼施,最后才能在上层的层层阻力下一条都不撤销的结果下实行下去。五年前答应的佐助的请求也才能够完成。

举行葬礼的那一天,佐助带着面码在鼬的慰灵碑前默哀。

“哥哥,我会用你的眼睛,替你看着这世界,有我在,有鸣人在,它会成为你想要看到的样子的。”

天边飘来了丝丝细雨,鸣人为佐助和面码撑起了一把伞。





























【鸣佐】蛀牙

鸣佐面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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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唔的吖好疼啊。”漩涡面码捂着肿起的一边脸,口齿不清地说着。

清晨,漩涡鸣人的家里还笼罩着一片沉寂,外面一阵阵清脆的鸟鸣声没有吵醒昨晚半夜才睡下的鸣人,呼噜连天的他下意识地扯了扯盖在面码身上的小被子,然后挠了挠肚皮又转了个身昏睡过去。

小胳膊小腿的漩涡面码没有被他的呼噜吵醒,反倒是被一阵牙疼疼醒,之后便再也睡不着,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喊了几声鸣人,见没有回应,便只能穿上拖鞋踢踢踏踏地跑进厨房,扑到正在准备早饭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佐助见难得起早床的面码委屈地抱着自己的大腿,放下手中正在捏的饭团,弯腰将他抱了起来。

“牙齿怎么了?”

“不知造,凸染就好疼。”

“把嘴巴张开我看看。”

“啊——”

面码七岁,正好是换牙的年纪,前面两颗门牙已经换过重新长了出来,只是里面几颗牙齿还顽固地不肯蜕掉,前几天有松动的现象,现在倒好,演变成蛀牙了。

“最近是不是甜品吃多了?”佐助皱着眉一脸认真地问他。

面码红着脸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泪珠,显然是被疼坏了。要说起原因,还得归罪于鸣人。最近一乐旁边开了一家甜品店,结果每次鸣人去一乐吃拉面就会被招呼过去塞一盒甜品,说是刚开张送给每日不辞辛劳加班加点的火影大人的,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鸣人不好拒绝,便带了回家让喜欢吃甜品的儿子解决。

因为佐助不喜欢吃甜食,所以那些东西可以说基本都是面码吃的,长了蛀牙倒也不奇怪了。可现在看面码的小脸蛋都肿了起来,佐助也不忍心再训他,自己最近也确实没管好他的饮食,无奈地弹了下他的额头,将他放在了凳子上。

“待会带你去看牙医,早饭改喝粥。”

鸣人醒来的时候发现家中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饭桌上只留了一张纸条。

「我带面码看牙医去了,早饭在橱柜里。」

鸣人打开橱柜,几个饭团好整以暇地端坐在便当盒中。自己好像起得晚了点,鸣人挠了挠后脑勺,也没办法,最近鹿丸休病假,工作上很多事都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决定,昨晚好不容易把卷轴都批完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回到家后倒头就睡。

还好家里还有佐助在,鹿丸也正好回来,今天可以休息一天。鸣人一边把饭团送入口,一边读着今天的报纸,无声地叹了口气。果然吃饭的时候没有老婆和孩子在,就像吃拉面没放叉烧和鱼板。

「待会去医院接佐助和面码吧。」鸣人看了下表,上午九点。

佐助带着面码到医院后,挂号,排队,就诊,等轮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

“小朋友,你这颗牙齿蛀得很厉害啊。”医生拿着口腔照明灯照着面码的牙齿。

“那要怎么办?”佐助问道。

“我先给开点止疼药,然后去诊室拔了吧。”医生收回照明灯,在病历卡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行字。佐助拿回病历卡看了会,结论是看不懂。

等处理好面码的牙疼,佐助感觉身上已经起了一身薄汗。听到自己儿子拔牙时的鬼哭狼嚎果然还是不好受。

他牵着面码的手往外走,突然一个金发男人站在门口的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

“佐助。”鸣人见佐助和面码出来,朝他们挥了挥手。佐助见罪魁祸首还一脸兴冲冲地来接自己,自觉地翻了他一记白眼。鸣人看他脸色不好,还以为面码怎么了,把面码抱了起来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遍,发现只有脸上肿起了一个包,然后放心了。

“你要是想面码好好的,以后就别把甜品带回家。”佐助对他语气不善地说道。鸣人想起确实还有这茬,忙噤了声。

回到家后佐助把这几天的菜单都改了,换成了面码也能吃的食物。鸣人则在楼上用尾兽查克拉帮面码止疼。

“面码,好点了吗?”鸣人心疼地看着自己儿子脸上肿起的包,“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没有啦我说,鸣人你不要太紧脏。”面码伸出手拍了拍鸣人的肩,他说的是实话,被这橙橙的物体包裹着,感觉很舒服,也很温暖。

说起来,面码终于有机会问一个之前不知道该怎么问的问题了。

“鸣人啊,你以前和佐助打过架吗?”

“嗯?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佐助说你以前有一颗蛀牙是被他打掉的,我听了超为你担心的啊我说,一定很疼吧?”面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鸣人听了怔了一下,然后笑了,“啊……是有那么回事,不过那都是有你以前的事了。”鸣人慢慢回忆,这可得怎么解释好呢?

“佐助他啊,以前超不想和我在一起的,但我又不想放开他,所以我们两个就打了起来,打得可凶了,我的蛀牙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他打掉的。”

“哦……”面码听得一本正经,一双湛蓝的瞳孔瞪得老圆,鸣人拿手揉了揉他硬硬的黑发,摸上去和佐助的黑发手感很像。

“所以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听佐助话哦,佐助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的。”

“知道了。”

“不可以偷偷吃甜品。”

“不会了啦。”

面码,你不知道,用一颗蛀牙换来你和佐助,我漩涡鸣人有多么幸福。

【鸣佐】情人节

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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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四日,鸣人买了一盒巧克力,照理来说应该是要送给佐助的,当天却找不着人影了,鸣人便默默把巧克力塞进了上衣口袋。
他从医院复健回来的路上刚好遇到了鹿丸。今年沙隐有事,手鞠赶不过来,只剩下鹿丸一人。相遇后两人便一拍即合,来到了一乐拉面。

“你和佐助最近怎么样了?总是一个人从医院出来。”鹿丸喝着刚端上来的酒,关心了下还在适应新的臂膀中的好友。
“没什么,佐助不想按接新的胳膊……”鸣人的心情有点低落。
“最近也不常陪我去医院了,整天忙活宇智波宅子的事,早晚不见人影,今天也是,约定了陪我一起来吃拉面,结果出了医院却还是看不到人……”鸣人不自禁地攥紧口袋中的巧克力。
「这叫什么没什么?」同样满是苦水的鹿丸轻轻地叹了口气,“要来一杯吗?”
“……嗯,好。”鸣人接过酒杯,一口饮下,一盅清酒穿肠过肚。
酒很辣,鸣人不喜欢。就像佐助不喜欢吃甜食一样。
“佐助不喜欢和木叶村民接触也算是人尽皆知的事了……我说你也用点心思帮他走出下心理阴影啊……”
鸣人沉默了会儿。
“……还有鼬的事情在,我也不想勉强他什么,他要打理宇智波一族的宅子我也插不进手……”
虽然当初说了要让他留下来帮自己一起治理忍界,但真要做起来,却是连帮他把一族打理好的功夫也没有。
意识到这点的鸣人产生了一种内疚的情绪。
“所以说了,佐助的事我们是打算全都交给你的,但是别忘了,你的事是可以交给大家来一起解决的。”鹿丸一本正经地宽慰友人的心情。
“嗯……一直以来谢谢你了,鹿丸。”
“别客气……”鹿丸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和手鞠以后说不定也会遇上这种问题,不过现在也不好明说出来。
“这个,给你吧。”鸣人掏出早上特地准备给佐助的巧克力,放在桌子上推给鹿丸。
“哦……谢了。”

因为不擅长喝酒的缘故,回到家中时鸣人已经沾染了一身酒气。看到家里的灯没亮,鸣人垂下了眼睑。
「佐助还没回来」
没了兴致的他借着醉意顺势倒在了沙发上。

“鸣人……”
“鸣人……?”佐助用手拍了拍鸣人的脸,又唤了声他的名字。晚上外面起雾,他的手有点凉。但对喝酒喝得脸上发烫的鸣人来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鸣人胡乱一抓,紧紧地抓住佐助拍打着自己脸的手。然后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喂,鸣人,别睡沙发上啊。”佐助推了下鸣人。
一阵酒味从鸣人身上飘了出来,闻到酒味后的佐助拧紧眉毛,将手抽了出来。
“你喝酒了?小樱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喝酒的吗??快给我起来。吊车尾的。”
只是听着佐助的声音,鸣人就有些心安。
不想管佐助还会怎么责骂了。鸣人缓缓扬起臂膀,将身旁的人一把搂了过来,伏在自己身上。
砰砰——砰砰——
佐助感受着鸣人的心跳。
“就算佐助没有双臂也没关系,”鸣人流露出一丝微笑,“我有就够了……我会用我的双臂保护你,支持你,紧紧抱住你,绝对不会再带给你痛苦,绝对,要你永远地幸福快乐。”
佐助渐渐地睁大瞳孔。实在是再感人不过的告白,出自同居人的口中更显得不同凡响。
“情人节快乐……佐助。”
最后一击,佐助败下阵来。最近日夜奔波,脑神经本就疲惫不堪,回家后还听到这么感人肺腑的告白,一瞬间的无所适从,让佐助险些哭了出来,但感受着鸣人的心跳,佐助笑了。
“输给你了……拿着吧。”
佐助从身上拿出了一盒巧克力,砸在了鸣人脸上。
“嗯?什么?”
鸣人接过盒子,打开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啊啊……巧克力??”
“对啊,特地给你准备的,快吃吧。”佐助拿出一块塞进鸣人的嘴里,“吊车尾的。怎么样?”
“好苦……”鸣人的脸皱成一团。
“很苦对吧?甜度为零,百分之百的黑巧克力,正好帮你解解酒。”
说着佐助话锋一转,“说,今天和谁去喝酒了?”
“诶?!在这等着我??”
「啊……早知道就不把巧克力给鹿丸了,明天去向他要回来吧……」鸣人在心里暗暗打算着。
眼看着佐助向自己进一步逼近,鸣人做出了一个决定。
金发某人捧着佐助的脸亲了上去。
巧克力在两人的口齿相交间融化。
「好苦」
佐助不小心被自己苦到。
鸣人有点小小的幸灾乐祸。
想着两人更用力地抱紧了对方。



【鸣佐】佐助的囚禁生涯



佐助和鸣人结完子之印后,就被拘束带捆绑囚禁在木叶的监狱中。由于还有弑杀木叶高层的前科,所以被封锁了查克拉的经脉,关在S级叛忍的牢狱,已经六个月了。

「六个月了啊……」鸣人躺在家里的床上,右袖空荡荡的,心里也是。

“鸣人,出来一下。”卡卡西从窗边探出半个头来。

“什么事啊……卡卡西老师。”鸣人把手插在裤袋里,冬天有点冷,他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呵气成雾。
“关于佐助的事,是各个大名和木叶高层商议之后下的决定……”
“……”他犹豫了一会儿。
“什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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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佐助,你就多感谢鸣人一点吧。”卡卡西跟暗部打过招呼,拿到钥匙后直往佐助的牢笼,解开木叶对他的束缚。
“要不是他的胡搅蛮缠,苦苦哀求,那些大名还有高层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手的。”
佐助还是不动声色,他没打算对旁人透露自己的想法。
半年,足够佐助将断臂之伤养好。也足够鸣人适应千手细胞。

麻袋拿下来的那一刻,佐助光洁的脖子吸引了卡卡西的视线,毫无生机的白,这么久的不见天日,没有食物摄入,靠的全是典狱长每日的营养剂,那病态的脸庞看得人心紧。
「首先要解开对他的查克拉的封锁……」卡卡西结起了印,一道一道的封印,那些大名对宇智波的恐惧可见一斑。每冲破一道封印,对佐助来说都是一次煎熬,他的低吟让卡卡西听着有些心疼。
最后他拿下佐助脚踝的锁链,“试着站起来看看。”
佐助颤颤巍巍地走动了起来,感受着体内的查克拉慢慢流动起来,忽然左臂一阵抽搐,他踉跄一步,卡卡西手疾眼快地扶了他一把,“还好吧,出去后让小樱帮你看看。”
“……没事。”
明明痛得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可还是一直逞强着。执拗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样啊。
「真不知道某人看了以后会是什么感想。」卡卡西叹了口气。
“佐助,我在这里先向你说清楚,没有鸣人,凭你的身份和过去种种,下场就是被终身囚禁在这座监狱里,所以出去后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吧?”

佐助不回应。

「你我都明白,高层的阴暗面不是一场大战就能解除的,更何况你的轮回眼,不知被多少人觊觎着……」
卡卡西当上了六代目,他的话语权理所当然的也很重要,不全是靠鸣人,自身也在出力。
自己和鸣人一直在拿佐助的功勋说事,想要为他脱身,就只能这么办,在这条路上不知心惊胆颤了多少回,最难过的时候甚至被提出了将佐助的轮回眼交出来这样的条件。
无法认同。誓死抵抗。不需要和佐助商量,这种事,就算佐助本人同意,鸣人也会和这样的高层作对到底。
所以,半年过去了,磨耗成功,佐助终于离开了那个牢笼。
而且,分毫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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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感觉怎么样??需要吃点什么吗……?”

宇智波佐助昏迷着,想要努力睁开眼,视线却一片模糊,仔细去听清楚声音的来源,却耳鸣阵阵。
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手上有温度在不断传来,很温暖,就像鼬的手一样。
他想说话,可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一样,一用力,就真的咳了出来。
“没事吧??佐助。”鸣人想要帮他顺气,便作势扶着他坐起来。

是真的人,不是什么幻觉。
佐助渐渐清醒,原来一直是他的手,意识到这点后佐助褪去了原来的警戒心,顺着鸣人的肩膀坐了起来。
“水……”
自昨天见面后佐助发出的第一个音,不过昨天还是昏睡状态,所以也不敢太强求什么。
鸣人显得有点手忙脚乱
“哦……好,我帮你倒。”
水杯送到佐助的手中,因为喝得太急,热水沿着佐助的嘴角滑了出来,鸣人不自觉地用手帮他擦去,惹得佐助又咳了出来。

两人折腾了一番,终于可以静下来好好谈谈了。
“是木叶把我安排在你家的吗?”
“嗯。”
“我能待多久?”
“多久都行。”鸣人挠了下头,“嗯……也不是多久都行,等我成了火影就一起搬到火影大宅,不过也许还要很长时间,在那之前,佐助就和我一起住在这里吧。”
“……嗯。”
“你是怎么和木叶的高层交涉的?”
“……这个佐助就不用管了,总之我和卡卡西老师都已经解决好了,佐助这段时间就先安心养伤吧。”
鸣人一贯的作风,从来只是让别人放心,不肯告诉他为了自己付出了多少。佐助无奈,但也不想再逼问什么,只要他还在,就什么都好。
“鸣人……”佐助直视着金发的某人。
“嗯?”
“我喜欢你……”
“和你住在一起,我很高兴。”
断臂之交,监狱里的六个月,出来后的第一眼,全是他,佐助活下来的全部。
佐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解的自己的心意,或许是那一夜,或许是这一刻,无论有多少或许,他都笃定着眼前这人。

鸣人很迟钝,自幼年起便是,他以为只有自己在追逐,以为只有自己在憧憬,从来不会去感受被憧憬的感觉。
所以,当连佐助也明白了那种属于人类的情感之后,他也不想再磨蹭什么了。
“……我也是。”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这种平静。泪水夺眶而出,眼前这人带给自己的全部,都是他的分毫必争。

感受到被自己靠着的胸膛的主人在流眼泪,佐助笑着拿头发蹭了下他的下巴,“别哭啊,白痴。”
“嗯,我知道。”
鸣人搂紧了下佐助的身体。




















【鸣佐】如果鸣人的妈妈还在……

又是一个神奇的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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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妈喊我们今晚回家吃饭,要回去吗?”
“嗯……翻完这几本书就跟你回去。”
忍界过了几年太平日子,各方面的条件也提高了起来,上网有电脑,通讯有手机,回家有电车。佐助拿下眼镜,放下手中的书,走进了浴室。最近从木叶图书馆拿的几本书基本与忍术无关。
「木叶家庭伦理剧场?」佐助最近看的都是这种书吗?真是辛苦他了。鸣人默默叹了口气。

漩涡鸣人的母亲漩涡玖辛奈是漩涡一族的后裔,一头火红的长发,牵动到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心后便顺理成章地结合,诞下了妙木山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金发蓝眸,英气逼人,随父,二不兮兮。
漩涡一族为原先涡之国住民,因其天生的庞大查克拉和独有的封印术而被他族人所觊觎,被攻落后纷纷改头换脸,流散四地。
玖辛奈是其中较为幸运的一个,因体质特殊,在远房血亲所创造的村子里有了自己的家庭,同自己的丈夫为村子的建设,忍界的安稳奉献出了一生,后在退治九尾的战争中双双牺牲,留下遗孤逝去。
本应该是这样的……

“鸣人!!!快和佐助下来吃饭!”赤血辣椒飞舞着汤勺,长发四散。
“啊啊……知道了!”鸣人边捂着耳朵,边拿下了佐助的耳罩。
「老妈/伯母这次的转生够狠……」两人双双吐槽。

自己是孤生一人长大的鸣人早就知道,父母对自己的爱和关怀也已经在四战后了解得够透彻了,但是,但是……为什么鹿丸会突然一个电话打来说“你的老妈转生在村子里了”啊??
以至于我们的英雄遗孤反应不过来。
“……哈啊?!”
一个电话把我们的忍界英雄吓得连手机都掉了。

“佐助,这很奇怪,这很奇怪,这真的很奇怪啊!”在没出门前,鸣人围着佐助绕圈子,“不是秽土转生,也不是轮回天生,那到底是……”
“去见一面不就知道了。”
“这我知道,答应了卡卡西老师周末回去,但是……”
佐助知道这事来得奇怪,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两人出村定居已经两年了,自己没有接触过这类禁术可以肯定,有了两年的进一步接触,佐助也清楚鸣人不是这种因为什么思念成疾就会动用特权的人。
佐助接不出话头,鸣人也懂得就此罢休。无论有什么事,只要有对方愿意陪着自己就好了。就算对象不是自己的母亲,村子里出了这种事,也确实应该回去看看。
对这次的邂逅,两人表现得很重视,纷纷找出了自己以前的衣服,佐助的立领还崭新,鸣人的运动服却皱巴巴了,佐助特地为他拿去熨衣店烫了烫。至于为什么这么费神,原因有很多,但也很简单,因为他们要去见的,「是我/他的妈妈啊。」

佐助是第一次和玖辛奈见面,但玖辛奈是第二次,对她来说,还要算上在襁褓的那次。
“看到佐助和我家鸣人那么要好,我的心也放下了许多得哇~”
「看来老妈把自己和佐助的事挖得一清二楚啊。」鸣人额角缓缓淌下一滴汗水。
“不是说这个啊!老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看到自家老妈后,鸣人却不知道该怎么正经地追究起来了。
「不是应该先搞清楚你是怎么转生过来的吗??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吧?!」鸣人在心里着急起来。
玖辛奈看到自家儿子冲着自己大喊大叫,忍着揍他一拳的冲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两人整理了一遍。

“也就是说还是借用了四代目的忍术,将查克拉转世了一回吧?不是精神世界,而是结合了千手一族的肉身一起。”佐助听懂了,鸣人则不甘示弱,逞强得装出一副“我都听得懂”的样子。
“那么老妈能存在多久?”鸣人直白地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事,一脸认真。
玖辛奈看着自家儿子的傻样,笑了,“三个月哦,妈妈可以陪你还有佐助三个月。”

没什么重大的事。不会关乎什么村子的未来,忍界的和平。只是漩涡鸣人的母亲回来了,而且可以待三个月,他漫长的童年中缺失的一样重要的东西,现在终于可以拿回来了。
“所以说这段时间你就和佐助一起留在我这里吧,臭小鬼。”玖辛奈一把搂住鸣人和佐助的脖子,带着他们走进了和水门一起留下的家。

本来幻想着很美好的事,在次日清晨玖辛奈的催促中被打破了。
因为是冬天,门前的积雪积得很厚,温度的下降导致了路面的结冰现象。爱玩的捣蛋鬼拿出了家里的溜冰鞋就地取材溜起了冰来,胆小的孩子则躲在家里啃橘子,窝暖窝。
鸣人被老妈逼着当起了融冰小能手,九尾查克拉的温度足以融化路面的冰,冰化为水之后,可以减少几起路人摔跤跌倒的事故,符合木叶英雄身份的行为,这是鸣人理解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得到的结果。但鸣人的鼻子却挂起了长长的冰柱。
佐助看到了想去帮他一起,自己能增加一些他的查克拉量,要出动时却被玖辛奈拦了下来。
“佐助不用去,就在这陪我聊聊天吧。”
佐助看了一眼还在外面亮着九尾模式的鸣人,又看看玖辛奈,犹豫着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让鸣人去做这种事?”佐助知道这三个月是鸣人的求而不得,所以珍视着他所珍视的。
“把手拿出来,佐助。”玖辛奈拿出剪刀减下自己的一缕红头发,将它放到佐助手中。
“我和水门还有九尾的事都已经和他说过了,所以对不起谢谢你什么的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再重复了,但是对佐助我一直想说一声谢谢呢。”玖辛奈眉眼弯弯地笑着,“鸣人那个臭小子一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
“……没有,相反,是他拯救了我。”
玖辛奈沉默了一会,给各自沏了杯茶。
“不是说这个,是生活上的一些琐事,像吃饭啊,洗澡之类的,佐助和鸣人在一起生活的话,一定提醒了他很多吧?”
茶叶在茶杯中沉浮,居无定所。
“……”
事实上,曾经一意孤行的佐助在有了伴侣之后非常感谢带给自己这些琐事的他,“并不,我很庆幸,能和鸣人在一起。”
不知为什么,佐助的否定一直带着抗拒意识。矛盾来得也很简单,在成家立业上,鸣人没有做到漩涡玖辛奈的叮嘱,佐助也不想为了已逝之人退让。所以就家室来说,两人都欠了自己的父母曾经的希翼——孩子。
但两人的过去也无法让人强硬起来。这一代,是父母有所欠缺的一代。
“鸣人刚出生的时候很喜欢我的红头发呢,一直紧拽着,我也很怕他的小手会突然松手。”玖辛奈还是笑着,“后来噩梦成真,我和水门……”
“我都知道,我在鸣人的精神世界看到过。”佐助打断她的旧事重提,轻轻握紧了她剪下的头发。

鸣人其实也很少在佐助面前提起自己的双亲,但难得的那几次也一直被他记着。鸣人给了自己太多,佐助想回报的就是身为宇智波的余生。他有九尾,自己有写轮眼。他有漩涡玖辛奈,自己有宇智波美琴。家人该如何相处,鸣人不知道,佐助知道。余生该怎么指教,鸣人不知道,佐助知道。你母亲的红发牵扯在我的指尖,我会保你余生幸福平安。只要,你与我同在。
「有你在,就有我在,你的未来,我无法相让。」
曾经鸣人的话让佐助刻骨铭心,所以佐助的回应也恰到好处。

“我说这雪还得下多久啊??”鸣人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天上又飘下了几朵雪花。
“回来吧……”佐助拉开窗户,扯着喉咙喊他的名字,“鸣人——”

漩涡玖辛奈走了,不知道有没有三个月,但是,鸣人感觉得到,自己和佐助的距离更近了。感觉很好,自己的母亲能认可自己的人生,对漩涡鸣人来说,是无比幸福的一件事。至于佐助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改变,他归功于玖辛奈,“佐助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对他有多深情厚意”之类的说法在大脑中产生。

“鸣人,今晚一起洗澡吧。”佐助淡淡地说起。
“哦!”











【鸣佐】漩涡羽生上学的契机

接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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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缠绕着漩涡羽生的一个问题,终于要解开了。那就是老爸和老爹究竟谁比较厉害。
自懂事起就听着两人的传说长大的羽生一直很困惑,既然是那么厉害的两个人,为什么要抱着自己住在这么渺无人烟的地方呢?为什么不像鹿丸先生他们那样住在有很多人在的地方呢?

“我说,漩涡鸣人,你给我放手。”佐助瞪着鸣人,一手擒着炒锅,另一只手则……没什么……是空的。
“佐助啊,别炒胡萝卜了,放点叉烧吧,你看,羽生都吃得营养不良了……”鸣人一边捏住佐助空荡荡的袖子,一边心疼地摸着羽生刺刺的头,想为他和自己赢取一顿开荤的菜肴。
羽生则一脸无辜样,在心里诉说着自己的苦衷,「我不知道,是这个漩涡先生非拉着我过来的。本人还是和那位轮回眼先生一样比较喜欢吃胡萝卜。」

要说这次争吵的由来,是在佐助诞下小鬼头后就种下的因。那时佐助查克拉微弱,面黄肌瘦,喘息连连,有种马上就要归去的感觉,鸣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除了每天传给他九尾查克拉之外,还天天烧一系列的补菜,佐助吃得脸色好转,鸣人便放宽了心。十个月过后,不幸的是,佐助发福了,虽然没有丰乳肥臀,但膀大腰圆的现象着实让他苦恼了一下。
佐助苦恼的时候,鸣人也好过不到哪去,所谓命运共同体就是这样的,你还身轻如燕,我怎么能重如泰山。于是佐助把孩子扔给鸣人开始了减肥的计划,鸣人叫苦连天,“不是!佐助!孩子……奶……”
“你闭嘴,自己回木叶找纲手去。”佐助瞪了他一眼,「休想把这事托给我的意思」表达得太过明确,鸣人一时也反驳不出什么,所以就连夜赶回了木叶把羽生托付给了五代目一段时间。
六个月后,羽生从各个阿姨姑姑那解脱出来后,鸣人就赶紧带着他回到佐助那里。再见面时,佐助已经是一副减肥成功的样子了,身体歆长,四肢洋溢着忍者的劲道。桌子上有一份减肥清单,写着什么炒番茄,番茄汤,番茄沙拉,再看看后院那一大片番茄地,鸣人有点佩服佐助。也是,像佐助这种性格,怎么能放任自己身材走样呢。但是,后遗症就是,今后每当鸣人提到番茄这种东西时,佐助都是一脸厌恶的样子,再拿出番茄这种食物时,佐助连呕吐的症状都出来了,害得鸣人吓了一跳,忙把番茄地里的作物换掉,改成了胡萝卜这种生物。

回到眼下,两人还是在为今天吃什么而争论,“整天喂我和羽生吃胡萝卜,是把我们当兔子养吗??”
“羽生那是跟你吃拉面吃成这样的,所以我说了要多吃蔬菜……”佐助一脸不肯退让的样子。
羽生抬头望了望佐助,又瞅了瞅鸣人,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无声无息地从厨房走了出来,「自己的身高体重都还在标准范围内,不需要为了这种事吵架啊。」羽生无力吐槽。
他回到房间后拿出了上次生日佐助送给自己的苦无,上面有刻着自己的名字,是漩涡一族,也是宇智波一族。一般的阿姨都是直呼自己的名字,只有五代目不肯叫自己名字,“漩涡小鬼”,只有她才叫得出来,说是这样能让她想起老爹以前的样子。
跃起,转身,投掷,几次三番下来,不仅是查克拉的使用和结印的手速,连苦无都可以掷得很好。他有那双眼睛,还没被佐助看过,鸣人说过这双眼睛很珍贵,不可以随意拿出来。
鸣人的想法很简单,引起世人争议的东西还是少见世比较好,这是自己对佐助和羽生的保护,虽然不知道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但总比天天担心他们两个在外面被人袭击强。
佐助觉得鸣人不靠谱,连自家儿子写轮眼开了都不告诉自己。两人在为了今后的菜肴争吵完之后就找羽生找了出来,随后就看到了儿子练习苦无的场景。
“和某人当初不一样,我儿子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好。”佐助不顾及爱人的感受坦白地评价。
“唔嗯……”鸣人憋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想了想也是,有宇智波的血统,比自己厉害也很正常。不过,这也是我儿子……
“那么,你说我们该怎么和羽生解释这双眼睛,你打算怎么送他去忍者学校上学?”佐助的担心从来不屑掩饰,鸣人也拿他没辙。
“我想在他成为忍者之前瞒着他……你也知道,现在忍界也不是很太平……”
“我不同意。”宇智波的后裔不可能偷偷摸摸地上学,“你这是跟木叶的高层混久了做事才越来越畏畏缩缩。”
鸣人沉默了会,佐助偏过头来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鸣人不敢正视。他真的已经很怕了,怕眼前的人又会重蹈覆辙,像当初那样一声不响地就出走。
“我知道了……”鸣人败下阵来,用不着连写轮眼都开出来啊佐助……“我会和鹿丸还有卡卡西老师他们沟通好的,羽生绝对会和普通孩子一样上学的。我保证。”
“嗯。”佐助转身走开,“叫羽生吃饭了,今天吃味增拉面……配菜随便加。”
鸣人难得欣喜地笑了一下,“好……”

「今天吃饭的时候漩涡先生和宇智波先生的感觉很奇怪,后者比以往温和了许多,前者则比以往严肃了许多,并一直在询问我平时自己在家做的功课怎么样,我说都很简单,不用一会就全弄懂了。他点了点头说那很好。今天还收到了一份忍校的录取通知书,我感到很新奇,我要去上学了……」
漩涡羽生合上自己的日记,躺在床上开心地笑了。和他的两个父亲一样,都会因为结交到朋友而感到喜悦,而会碰到怎样的对手,那是漩涡羽生今后自己的道路。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胜负还没有确定,究竟谁强谁弱,没谁去判断,但在他们的儿子眼里,一直是这个白痴老爹略胜一筹。
至于原因,在他还在培养液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是这个有点傻的老爹,一直在守护着自己和宇智波先生。



【鸣佐】不知为什么就突然有了孩子



接上篇,有了小包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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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和佐助有个孩子,是大蛇丸帮着这两个男人生下来的,只知道继承了两人的基因,细胞,骨髓等一切生命体该有的东西。由于实在是太不可思议,掌握科技核心的大蛇丸对此有了兴趣,决定帮助这两个大男人把孩子放在培养液里照顾(研究)。只是十个月,本是一团不明物的东西竟然显出了婴儿该有的模样。鸣人在培养液外目瞪口呆,佐助则盯着大蛇丸生怕他再动什么手脚。

十个月前,当大蛇丸从佐助体内取出这样一只小东西时,佐助内心升起了一股异样感,很陌生,不愿接受自己竟然孕育出了新的生命,想着赶紧拿开这一团。但只要这小东西稍有动作,佐助就担心它下一秒会消失,被折磨了一段时间后,佐助决定守护它成长起来。和鸣人商量了一番后,两人决定暂时先听大蛇丸的话,一个休养身息,一个留在实验室照看。
小东西发育成型的时间段正好是佐助身体亏空最大的时候,他将体内的阴遁剥离出来,保它可以像正常胚胎一样存活,接下来的就交给了大蛇丸和鸣人。由于缺失了因陀罗重要的力量,所以那个时候的佐助像个普通人一样,人该有的病痛全都上了身,整日高烧不停,体内的查克拉紊乱,鸣人焦急不过,就用自己的阳遁弥补了佐助体内缺失的查克拉,自身则完全在靠九尾硬抗。
与以往相比显得无尽漫长的十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大蛇丸难得地没有下手,听其言说“没想到佐助会孕育出新生命,我所期待的风竟然就这样吹到了你漩涡鸣人手里”而丧失了一下信心所以没有动手。总之谢天谢地,鸣佐两人急匆匆地把已经能脱离培养液的儿子从蛇窟里带了出来,回到了原来的住处。
关于名字,两人显得有点苦恼,一个提出一个反驳,争论了许久之后,被九尾横插一脚,“既然这么在乎名字,那就叫羽生好了。”一开始是对二人的调侃,后来想了想还不错,两人就听了九尾的话将其取名为羽生。征得佐助的同意,其姓为漩涡,乃忍界救世主漩涡鸣人之子。

从把羽生接回来之后,鸣人在家中的地位就有了与以往不同的感觉。以往都是各忙各的,也不需要多做什么沟通,但现在有了那啥爱的结晶,就觉得一声不响地出去会有心患,“万一有人趁虚而入来袭击佐助怎么办?”“万一羽生被人掳走了怎么办?”诸如此类的担忧一直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因为自己的成长经历几乎是和父母这种生物脱离开的,所以也不明白为人父母到底该怎么做才好。想起那天晚上和佐助闯祸之后,心境就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加上见多了佐助软弱无力的样子,鸣人就更放不下心外出了。

夜半三更,鸣人已经在村子里帮了很多忙,其中有机密也有普通任务,佐井劝鸣人明早再回去,本想答应下来的鸣人看到手中拎着的番茄和婴儿用品就推辞了过去。
回到家中,佐助和羽生已经熟睡,鸣人轻轻地把压在佐助胳膊上的儿子抱了起来,准备放到摇篮里。倒霉的是又一不小心踢翻了地上的小汽车,发出声响后佐助一惊立马撑起了身喝到,“谁?”
鸣人被佐助一吓也顾不上什么“儿子你要静悄悄的不要吵闹哦”,急忙把九尾模式亮了出来,“是我!佐助!别动手!”竟然把写轮眼都开了出来……鸣人咽了口口水。
听到是那个白痴的声音后佐助解除了写轮眼的状态,“怎么现在才回来?”
“村子里有很多事要忙所以干脆就全都干完了才回来,不过这几天可以不用再出去了。”鸣人把声音压低了说,生怕羽生再惊醒。
“还有,我从村子里带回来了很多番茄哦,佐助喜欢吃的吧。”不知道该怎么照顾爱人的他只能从饮食下手。
佐助点了点头,但注意到时间的问题,看向羽生在摇篮里睡得挺安稳,便打了个哈欠道,“很晚了,你也快点睡吧。”
“嗯……”鸣人看着佐助的黑眼圈担心了一会,然后趁他睡着后便搂着他入睡了。

这是最让人担心的十分漫长的一段时光,羽生在两位父亲的教导下,学会了该如何与世界相处。比如说,这天家里断电了,羽生就知道该怎么利用雷遁发电,夏天天气热了,羽生就知道该怎么利用风遁凉快,鸣人和佐助要洗澡了,羽生就知道用火遁替两位爸爸先把水烧好。
在乐于助人这点上也是,完全继承了鸣人喜欢东奔西走的性子,学校里有建筑坏了,就用起了木遁,有欺凌现象产生了,就一个螺旋丸送过去,学习上遇到了麻烦,就缠着他樱姑姑讲解。
佐助常常会感慨自己竟然真的和白痴吊车尾的有了孩子,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除了鼬以外已经很少有人能给自己了,所以他也很感谢鸣人能带给自己一条生命。鸣人见了,也会很庆幸,果然当初没放弃真是太好了,佐助也好,羽生也好。

漩涡羽生今年七岁,跟鸣人和佐助的七岁不同,他有自己的亲人在,不会无依无靠,不会被村子里的流言所纠缠,不会无缘无故被欺负,这是鸣人和佐助用尽心血为他带来的童年,是与他们的童年失之交臂的一段时光,羽生很珍惜。
“你们带给我的,都是我一生中无法忘却的无价之宝。”鸣人和佐助的付出让他在和世界的任意一面相处时都能发出这样的声音。